街頭劇場!

擁抱金錢世界
22/03/20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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錢唔係萬能,但冇錢就萬萬不能!一張一億元巨獎六合彩就看穿人有幾恨「發達」,藝術團體「風盒子社區藝術發展協會」亦決定走到街頭奉上一棵會生財的《搖錢樹》,由導演阿J和津文夥拍編劇何志峰,以劇場實現眾生發達夢。

(左起)津文、阿J和何志峰聯手以劇場呈現最赤裸的金錢世界。(何文貞攝)

從前,M村生長了一棵會落錢的大樹,雖然大樹讓村民不愁生活,但它愈長愈大,最後遮擋了陽光,讓人們因缺乏維他命而患上枯骨症,腰骨沒法挺直,必須低頭不斷撿錢⋯⋯這是何志峰於2012年寫下的寓言故事《搖錢樹》。他笑說:「恰好孩子不在身旁吵鬧,所以只花兩小時便一氣呵成寫完。」兩年後延伸至藝穗節的黑盒劇場演出,今年重演由導演阿J和津文聯手,從劇場走到戶外,在白鴿巢公園、台山平民新村和祐漢新村的休憩區演出,向街坊講故事。

何志峰借《搖錢樹》諷刺小城現況以及人們在抗爭時代如何自處。

重新定義金錢

故事喻意當前時空,大樹無疑是賭博的延伸,它是金主也是飼主。津文一開始看故事時還以為是以前紅極一時的社交網絡遊戲「開心農場」,不必苦幹只需等待收成,鈔票無間掉,村民不停撿。「可是撿到錢後,我們可做甚麼?」阿J問,大樹不僅改變了M村的文化、社會風氣,甚至是生活態度,此劇不只批判賭博,還叫人重新思考「錢」的意義。她接著道:「人們經常擔心不夠錢用,拼命賺錢但忘卻如何讓自己開心。」

阿J建議來看劇之餘,不妨看看講述貧窮是幸福的繪本《全世界最窮的總統爺爺來演講!》。

愛錢如命的人,他的快樂似乎與錢脫離不了關係。何志峰自認即使自己把物慾減到最低,但發生如家中小孩生病的緊急狀況,還得用錢解決,他又問,是否覺得不夠錢時只有死命賺取,覺得不夠土地興建房屋時,便拼命開山與伐木?「我們只會說『有錢』和『冇錢』,但永不知『知足』。」他提出的疑問讓小記沉思良久,知足常樂人所共知,但真正實踐又是另一種修煉。

為了克服在戶外環境表演,演員排練到半夜絕無偷懶。

全新劇場編排

導演同樣透過新的劇場方式進行修煉,阿J擅長舞蹈和肢體表演,津文則最拿手劇場調導及發揮演員最赤裸裸的一面。阿J一直強調「這是屬於我們的故事」,今次再演,三人更特別把《搖錢樹》搬至戶外,為了照顧不同年齡層的街坊,阿J和津文減少上次演出時的錄像和舞蹈元素,增加較易入口的無伴奏合唱(A Cappella)和粵語吟唱,大家不約而同推薦由何志峰親自操刀的「南音」,傳統的吟唱結合魔幻內容,令人產生奇妙的感受,他們非常歡迎行過路過的朋友前來觀看,相信每個人看完皆有所共鳴。

首演時,阿J起用九位背景各異、近乎零演出經驗的素人演員,他們質樸的特性成為全劇的焦點和特色。由於這次把劇場移至戶外,觀眾群的擴大對三人來說可謂一大挑戰,無論是聲線運用還是肢體動作也要加強訓練,因此加入梁奮佳和莫群莊兩位專業演員,帶領素人演員一同演出。津文笑說自己在指導演員時很大細超,「缺乏演出經驗會讓演員怯場,所以我會多鼓勵他們,反之對專業演員則比較嚴格。」

素人演員

導演對演員們認真和勇於挑戰的演出讚賞有嘉。

(相關機構圖片)

有錢能使鬼推磨

花錢消費非取悅自我的唯一方法,像何志峰以創作抒發情感,他希望透過劇場給後人留下現今的故事,更不諱言許多澳門人對自己的地方一知半解,皆因歷史資訊難以取得,「如果你想知道50年前澳門的抗爭運動『一二.三事件』,就得花很大力氣去搜集資料。」舊時零碎的記憶只流於口語式的傳播,像飲茶吹水般很快便煙消雲散,他擔心沒人作記錄,小城的面貌將會變得模糊,給人風平浪靜的錯覺。

去年劇團在黑盒劇場演出,強調其黑色魔幻的寫實氣氛。

《搖錢樹》是本地藝壇少有赤裸裸地大談金錢的劇目,面對村民不得已成為錢的俘虜,像喪屍般日以繼夜的撿,即使後來有一群青年為了幫助村民重拾陽光,願意挺身而出,砍下大樹,但結果會是皆大歡喜還是慘淡收場?「我想給觀眾帶點陽光。」阿J停頓了數秒,又說:「但現實未必如願。」三人目前仍未下定論,若然你是M村村民,又會希望結果是甚麼?

街頭演習

演員在街頭排練,跟途人的互動構成一幅獨特的劇場風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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