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性不僅是推動生產力進步的半邊天,更承擔著生育與照顧家庭的責任。產假制度,正是對女性權益、社會公平與經濟發展的多重回應。
20世紀初的澳門,女性的社會地位經歷了從傳統到現代的轉變。在這場變遷中,一批女性教育家扮演了關鍵角色。
歲末年初,當北國大地孩子凜冽朔風中蟄伏,南國澳門的街巷已悄然綻放出萬點金紅。對澳門人來說,農曆新年最不可或缺的儀式感,往往是從搬回一盆果實纍纍的年桔,或是捧回一盤含苞待放的水仙頭開始的。
在澳門,慶祝新春離不開兩種「花」:除了擺在廳堂的年花,還有衝上雲霄的煙花,伴隨爆竹聲聲,劃破長空。
在春節的家居佈置中,揮春與年花總是一對不可或缺的「伴侶」:蒼勁墨跡襯托蘭花清雅或桃花嬌紅,一剛一柔,構築起最濃郁的賀年氛圍。
對很多澳門人來說,新春的儀式感,始於家中那盆含苞待放的年花。
農曆新年作為中華民族最隆重的傳統節日,其淵源可上溯至殷商時期的歲末祭祀。這份穿越千年的歲時儀軌,在澳門這片承載多元文化的海洋沃土上,與嶺南風俗、八閩民情相互浸染,逐漸凝聚為一套既守住傳統底蘊、又煥發當代氣象的過年習俗。
澳門人的年味,始於臘月二十八。粵語中「二十八」諧音「易發」,過去商家多選此日設「團年飯」宴請員工,寓意來年順利。到了除夕夜,家家戶戶圍桌團年,年糕寓意「年年高升」,髮菜則取「發財」之兆,食材不貴重,講究的是一口好意頭。
昔日春節,澳門人穿過關閘北上,多是提着行囊返鄉祭祖。2003 年自由行政策實施以前,內地居民來澳旅遊嚴格受限,澳門人則持回鄉證可自由往來內地,逢年過節往來頻繁,關閘兩頭,流動以澳門人返鄉為主,形成單向的人口流向。
從水上疍家到陸地居民,從簡樸漁港到繁華都會——在澳門,跨越數百年的信仰接力,從未在潮汐漲退中失傳。